九龄Tt

云烟(魔道同人)

第三章

前情见上几条LOFTER,主页置顶有目录
     门口听见声音的三个人都是怔住了,慌忙排出位置给出来的女人。只见她着一身绛紫色华服,样式还是前朝的。穿着交领的袄,领口处镶着几颗珠宝,裙角边还绣着些花纹。
   “母亲。”江澄见着虞紫鸢低头叫了声。
    “夫人。”魏无羡也把头低下来。
    “江夫人。”金子轩生硬的叫道,按道理说是要叫母 亲的。可自己从未承认过这门婚事,全然是长辈的压迫,也就只能从嘴上讨些便宜占占了。
     虞紫鸢斜眼瞥见金子轩,觉得心里就烦,又觉得在这门口闹一通着实丢人,便示意进去。进门时看见了一旁的魏无羡,觉得看他哪儿都不顺眼。人多眼杂,方才那么多人看见魏无羡大骂金子轩,金家又岂会放过,便说道,“魏无羡,方才你怎么同姐夫讲话的!去祠堂跪着!”也算是给足了金家脸面。
     魏无羡自觉领罚,看了一眼江澄让他不要多话。“母亲!”江澄皱了皱眉,“我觉得方才魏婴说得不无道理。”
     虞紫鸢走在前面顿了顿脚步,已经露出不悦,“长辈的事轮不到你们插嘴,你也去跪着!”说完,就提着裙子大步走了。
     “可是……”江澄仍要争辩被魏无羡一只手捂住了说话的嘴,魏无羡拖着江澄进了祠堂。
     虞紫鸢则仍带着金子轩进了客厅,坐在了主位上。虞紫鸢小啜一口茶,“子轩,今日来是干什么的?”
      提及目的,金子轩便有些坐立难安,“来,来接阿离回家的。”
     “哦?”虞紫鸢拖长了音,把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你们夫妻的事,长辈本不该多问的,你自己去同阿离说去。”说完,指了一个丫头领着金子轩。
一时间,金子轩心里五味杂陈。这么久没有见过江厌离,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想念的。可是去见本人,金子轩心里又是有些愧疚。加之见到了,难免又是一番纠缠。金子轩随着丫鬟走入了里面的院子,就见江厌离坐在摇椅上支着头看着书,一副将睡欲睡的样子。
    “小姐。”丫鬟在院口行礼,“姑爷来了。”
     江厌离放下书,皱了一下眉,挥挥手示意丫鬟下去。丫鬟缩着身子退下去,金子轩负手一步三顿的走过去。江厌离抬头,起身,素色的裙子展开来。头发由一根带花簪子,显得整个人十分温柔。
     “大奶奶。”金子轩叫着江厌离。
      江厌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子轩,我的确是十分仰慕你。你若是真的不想,便分开吧。你大可不必嘴上说着新思想,行为上却是迂腐,这样作践你自己。”江厌离说的话有些凌厉。金子轩愣住了,自以为留洋归来,心高气傲总是看不上这个老旧思想许下的媳妇。可是细细想来,自己做的又都是什么事,还不都是尽数的顺着老思想来。
       说完,江厌离又轻叹一声,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子轩,你回去吧。”江厌离的声音有些飘。从金子轩进府,江厌离就知道金子轩所为何事。可是心里总是不相信的,不相信他那样好的一个人有这样绝情,不相信他那样先进思想的人可以这样迂腐,总归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的。如今看金子轩闷闷不说话,江厌离觉得恶心,只觉得自己高看了金子轩。
       金子轩被说得面红耳赤,江厌离素来都是温和的模样,一句重话都不曾听她说过。今日一见,只觉得江厌离好像不一样了。金子轩心里思量着,想着脾气再好的人也会有个脾气不是,更何况自己也的确过分。想着过个十天半个月等江厌离气消了,再来接她也不迟。又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就是一个父亲了,要好好担起担子了。想着母亲,想着还未出世的孩子,想着江家和金家的关系,独独忽略了江厌离。
        “等等!”江厌离叫住金子轩,“你以前是写过那个,类似于休书的东西吧?明天带来吧。”说完,江厌离好似累极了一样撑着腰往屋子里头走,“我懂得不多,这些程序就劳烦金公子了。”
        金子轩心里一颤,感受不到内心的情绪。当初结果的时候,金子轩的确是告诉过江厌离自己离婚想法的,并且还企图传播新思想以开化江厌离,让她知道反抗封建制度。“阿离。”金子轩叫着,声音里竟有一丝的乞求。他习惯了江厌离对他的好,这样一来,金子轩只觉得满满的不适应。
        “我累了。子轩,我累了。”江厌离低着头说道。从嫁入金府开始,侍奉公婆,侍奉相公,贤良淑德。所受冷暖,只有自知。本来以为自己不在意的,不介怀的。可是过了这么久才知原来这心里一直都是痛的。“还有,那个张小姐她,很好。还请金公子现在先不要告诉阿爹阿娘。”说完,江厌离便自己进屋了。金子轩对张小姐的好,的笑是她所没有感受过的,江厌离嫉妒可也真心祝福。
          金子轩一路上浑浑噩噩的空手回了金府。抛妻弃子,终究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阿离说的的确对,他总是抱怨这抱怨那,却毫无行动,自己作践了自己。
           晚上吃饭的时候,虞紫鸢才让江澄和魏无羡从祠堂过来。江厌离坐在旁边,开始吃饭,手边是酸枣。魏无羡过来拿了一个,不禁抖了抖身子“真酸!”
           魏无羡五官都皱在一块,江厌离轻笑。魏无羡又道,“吃酸好。酸儿辣女!”
           一瞬间,江厌离眼神黯淡,“生个像金子轩的儿子嘛?”
          这语气满是说不出来的味道,虞紫鸢把筷子“啪”的往桌上一放,“阿离!”桌上的人都噤了声。
          “阿娘莫生气,我只是说笑的。”江厌离又是眉眼弯弯的样子,亲切的不得了。虞紫鸢没有说话,依旧是板着脸。金家瞧不起江厌离。江家也照样瞧不起金家那小子,无非是表面上的功夫下得更足些而已。
        
     
 

未完待续
九龄

     
最近事好多啊。_(:ᗤ」ㄥ)_想做一只快乐的咸鱼

大学篇(魔道同人) 第一章

目录也会更新的。开新坑了, 讲的暗恋向的, 。民国的也会持续更新的。
最近在军训,好苦啊!!所以原谅我短小。求雨!但是天天失败。感觉各个社团的面试真的是让我这个社交恐惧症直接死亡了。˚‧º·(˚ ˃̣̣̥᷄⌓˂̣̣̥᷅ )‧º·˚

     “坐。”一声声音传来带来一丝丝的冷意。大太阳底下魏无羡歪着头看着自家的教官,在阳光的照射下简直白得发亮。蓝忘机在队伍旁边踱步察觉到目光抬起头,正好看见了魏无羡的目光,十分炽热。魏无羡的眼睛很好看总是有那么一点邪性,带点机灵,很有神。“脑袋不要乱动。”蓝忘机说道,眼神略带厉色的投了回去。
    魏无羡一个激灵,把目光瞥了回去,愣愣的盯着前面女孩的马尾。魏无羡今年大一,现在正经历着军训。军训的教官是学校的社团-校卫队,选出来的。魏无羡见着蓝忘机第一眼就觉得,真是一个好看的人儿啊!
    “起立!”蓝忘机指令道,示意了一下接下来要踢的正步,“定一下动作,一!”一个个苦不堪言的新生艰难的摆出手臂,一眼望过去,歪歪扭扭,不成样子。
    蓝忘机背着手穿梭在新生间,新生为女孩子,蓝忘机用水瓶把她们的手推到正确的位置。走至了魏无羡的前面,蓝忘机便也不介意直接用手把魏无羡的手扳直了。魏无羡只觉心里一抖,整个人的毛都竖起来了。
    “二!”蓝忘机走过去喊道。众人“啪”的一声把腿放下来,抬起另一条腿。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走路很是端正。
     走了一会儿,蓝忘机的汗水已经密布在了额前,“休息!”
    大家都是松了一口气。休息的时候,就是大家展现自我的时候。隔壁的连队歌声连起,唯有蓝忘机带的队死气沉沉。大家也是摸清了这位蓝教官的脾气,人长的很好,就是性格有点冷,见着谁都是一副面瘫脸,让人好生紧张。蓝忘机在踱步,决意要改变一下自己带队的气愤,“有谁要来表演节目吗?”
    下面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蓝忘机叹了一口气,抬头,“就是你,上来!”
    “我?”魏无羡再次指着自己,一脸无法相信的表情,又在短短几秒期间确认了蓝忘机的眼神,不情愿的上去了。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懒散的上来,心里不悦想着没个正形,“介绍一下。”
    “我是来自五连的魏无羡,是马克思主义学院的。”魏无羡站定说道。话刚说完,下面就有人嘀咕“无线,wifi诶!”
     蓝忘机点点头,心里也没在意什么名字,就是想着好好整一整他乐呵乐呵,“表演个节目?”
     魏无羡愣住了,自个儿这五音不全的嗓子加之饱受军训残害的瘦弱且僵硬的身躯,可以表演什么!魏无羡慌张摇头。蓝忘机狠厉的瞪了一下魏无羡,意思是你要是表演不出来,等死吧!
    “报告,教官!他会吹笛子还会跳钢管舞!”下面的同舍友毫不犹豫的把魏无羡出卖了。魏无羡瞳孔微微放大,盯着舍友。
    “哦?那你过几天,”蓝忘机低头思索,“跳舞。”命令完,就示意魏无羡快回去。
    “别呀!我不会跳!”魏无羡哀嚎道,自己那舞真的是随便乱跳的。蓝忘机挑了一下眉,错开了魏无羡伸过来的手。
    “他会的!来一个!”下面的舍友再一次不留情面的起哄了。
     魏无羡心里真的是乱如麻,“我真不会!我可以吹笛子!吹笛子!”
    蓝忘机没有讲话,算是否决了这个想法。下面的人又闹了起来,“钢管舞!来一个!”
    “要不,我晚上去教官寝室跳舞?”魏无羡说着,觉得这个方案堪称完美,“教官,你寝室号多少啊?”
     蓝忘机看了看魏无羡,觉得他个子这么高跳起舞来也定是四肢僵硬,辣人眼睛的。
     “要不,我告诉你我的寝室号?”魏无羡见蓝忘机迟迟没有反应便兀自凑在蓝忘机的耳边轻声,“我的寝室号是,203。”
      耳边突然的暖气让蓝忘机有些无法适应,匆忙拉开魏无羡,皱着眉头呵斥,“胡闹!回去!”被雷的魏无羡恹恹回去,可觉得自己是躲过了一劫,心里也是高兴。
     众人看着铁青着脸的蓝教官便在心里哀叹,一会儿肯定又要训练了。蓝忘机没有说话,就在前面来回踱步,余光里瞥着魏无羡。魏无羡眉眼弯弯,生得是好看,很受女孩子喜欢,总是有学姐或者其他连的女孩来送东西,可是他自己给蓝忘机的印象总是轻浮了些。蓝忘机心下想着魏无羡的寝室号是什么来着?回头去串串寝室,辣辣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蓝忘机总是觉得魏无羡有些眼熟,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何时又是在何地见过了面。
     坐在后面的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心里很是得意。透着光线看,可以看见蓝忘机的耳朵有些红了。魏无羡心里一笑,仿佛可以透过时间看见高中的蓝忘机,真是一点也没变的,还是同从前那般,惹人喜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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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前情见上几条LOFTER,本人置顶有目录

    看完戏,蓝忘机就同兄长去了五芳斋。一进去,古色古香,大红的灯笼高高的挂起,显得人气旺盛。但又由于此地的顾客多为达官显贵,不喜吵闹,自然只是热闹却不显得吵闹。“忘机,你吃不得辣。我依稀的记得你是喜欢吃红糖糍粑的,对吗?”蓝曦臣问道。
    蓝忘机不好意思点点头。蓝家祖籍是姑苏,处在江南水乡柔情万分,连带那蓝家的口味都被江南养得糯糯的,吃不得一点点的辣。又随意点了些菜。
    “诶,不如再来一份口磨豆腐汤?”一旁的服务生拿着本子问道。
     蓝曦臣“啊!”了一声,“我倒是忘了,加一份。忘机,这里的口磨豆腐汤,你定会喜欢的。”
     蓝忘机点点头,心下却是被这道菜恶心的不行。口磨?用嘴巴磨的豆腐汤?这是什么菜!等到上了菜,蓝曦臣一个人“呼哧,呼哧”的吃着,一碗汤见了底。蓝忘机硬是没有喝一口。蓝忘机细细的吃着,蓝家家训有吃饭的要求。蓝忘机在国外吃多了外国人的牛排,沙拉,觉得生不生熟不熟,吃得委屈了嘴巴。现在吃些中国菜觉得很是享受。
     “诶,江澄我同你讲……”一声声音贸然的打断,声音太大了,在这餐馆里倒是显的不礼貌。
蓝忘机皱着眉把筷子放下来,抬头看着打扰的人。身着一件小马甲,笔直的裤子,倒称的那人身型修长。待到看到那人的脸,一下掩去了旁人的光影,蓝忘机恍了一下神。江澄看见坐在桌子上的蓝曦臣,两家时常生意往来,打个照面是要的。
     “蓝老板。”江澄先道。这下魏无羡转过头来看见了蓝曦臣也道了一声,“蓝老板也在这吃饭?”
蓝曦臣点点头,“是。怎么?江老板和魏老板也在这吃?”
     提及原因,江澄和魏无羡的目光都变得柔和了许多。“家姐害喜,总是惦记着五芳斋里的辣椒。今个儿来是替阿姐带些菜的。”江澄笑道。
    “哦?那可要快些了。”蓝曦臣笑道,江家姐弟情深可不好意思误了别人的事。
      魏无羡斜眼看见了蓝曦臣对面的人,披麻戴孝,连同脸色也带着一些白,睫毛可真长。魏无羡只觉得这么多年未见,蓝忘机好像又好看些了。“这,便是那同我有着婚事的公子吧?”魏无羡问道,是存心想逗逗蓝忘机。
    江澄斜眼,只觉得尴尬的不行,怒视魏无羡,心道都你干什么!碰见你那未过门的媳妇,你不脸红我都替你脸红。
    魏无羡也是一脸无辜的样子,抬头看着天花板,发现五芳斋的大灯笼里面原来装的是电灯。待到寻思完,就看见了蓝曦臣笑眼盈盈,看见身旁的蓝忘机还是同以前那样面无表情。“婚事无非是长辈们订下的。我看这位公子长得好好看,可是个顶顶好的妙人。切不可因着大人们的事情误了我们交朋友,不是?”魏无羡笑道,这一番话无非是变相告诉蓝家,这门婚事就是旧思想的产物,荒唐!
      蓝曦臣赞许的点点头,这门婚事蓝家早晚是要退的。如今魏无羡表明了态度,可不正好。蓝忘机仍旧没有说话,眼睛里是让人难以分辨的感情。
安静许久,蓝忘机皱着眉头,“轻浮。”
      “噗嗤!”魏无羡一声笑出来了,合着是生自己叫他妙人的气呢,说着径自走到蓝忘机旁边嬉笑,“留过学,有文化。长得如此清秀。可不就是位妙人?敢问妙人芳名?”蓝忘机更是不好了。
       曾几何时,幼时的魏无羡在学堂看见了蓝忘机嬉皮笑脸的说,“巾帼不让须眉,可不就是位妙人?敢问妙人芳名。”
      “魏婴!”江澄不但是没眼连脸皮都在这被魏无羡磨没了,江澄几乎要冲上去将魏无羡拽回来提醒他别得寸进尺,点到为止。
      “在下蓝湛,字忘机。”蓝忘机恍然起身,行礼。同多年前一样。
       魏无羡愣住了,仿佛多年前的记忆在此刻与魏无羡的身影重叠起来,“蓝湛,你,还是同以前一样。”说完,叹了一口气说了句“在下魏婴,字无羡。往后便是朋友了。”又同蓝曦臣告别,提醒了一下生意便出去了。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走过去的身影,竟有一丝落寞,怎么可能还是同以前一样呢?
      “忘机?”蓝曦臣唤道,蓝忘机慌忙抬头敛去了所有的情绪,“要叫魏公子和江公子同我们一桌吗?”
      蓝忘机抬头,看着魏无羡。没有位子了,两人正在柜台边等着带走的菜。蓝忘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拿起筷子开始继续吃饭。
       蓝曦臣看着面前喜忧不外露的弟弟,嘀咕道“你想让他们来的,不是吗?”
      蓝忘机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头,魏无羡已经提着东西同江澄出去了,“兄长想多了。”
      魏无羡出了门,和江澄乐呵呵的往江家走。刚下车就看见有一人在府前踱步。此人气宇轩昂,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富贵,又是穿着时下流行的小西装,显得整个人洋气的不得了。“姐夫。”江澄闷声道。
     金子轩听见声音回头,看见两个小舅子,便道“你,你姐姐什么时候回去?替我同阿离说声,母亲很担心她。”
     听到此话,江澄和魏无羡的脸色变了。这江家的母亲哪里是担心阿姐。在自家娘家吃好喝好睡好,何来的不放心。江家担心的可不就是阿姐肚子里的孩子回不了金家。江澄顾及着金子轩的身份,还算客气。魏无羡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他轻笑一声显得整个人都痞里痞气的,“这真正担心的是阿姐还是阿姐的孩子啊?”
    “你……”金子轩怒目而视,一下子被魏无羡说中了点。
      魏无羡看着金子轩的模样很是满意,都说金公子品行端正,今个儿就要撕下他那虚伪令人恶心的面具,“我看令堂忧着阿姐的孩子是真的。而你,是根本不顾阿姐和他肚子里的孩子。你,这个虚伪的小人,伪君子!”魏无羡大骂道,话说得是越来越难听。路过的人都是树起了耳朵看这场戏。有人在旁边开始咬起了耳朵。
     金子轩顾及面子,脸色很是难看,只是皱着眉头不愿说话。心下的想法都被魏无羡说得准确。这金子轩自诩是接受过新思想的人,又怎么会接受封建时候的亲事呢?况如何那女子可真是迂腐至极,金子轩总觉得她配不上自己。可奈何母亲逼迫也是半点办法都没有。
    “昔日是你同阿姐说离婚的,怎么的?要反悔?”魏无羡摇头晃脑,“你去跪着求阿姐原谅你吧!”
    “魏无羡,放肆!”从门内传来的声音令人不禁胆颤。

未完待续
九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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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下)

我迷了,分开发,一段段发都可以,就是不能一整篇发。希望不要被屏蔽。

     车缓缓的开着,蓝忘机看着车窗外的景象无论是小巷还是大街马路,对他来说都是熟悉又陌生。到了金桂轩,蓝忘机跟着兄长进去,里面仿照北京的戏院搭的,还没开场底下的座位已是七七八八坐满了。“走吧,我们去楼上的包厢。”蓝曦臣对蓝忘机说,跟着小二上楼。
        众人听见蓝曦臣的声音都纷纷侧目,看着旁边的蓝忘机低声耳语。对面楼上的包厢上,一位穿着黑红色西装的男人在灯光下笑了出来,“我说,蓝湛他怎么还是喜欢穿那披麻戴孝的颜色啊?”
       “可不是,蓝家一家人都作兴这个颜色。”坐在旁边的聂怀桑说道,他身穿着学生服,眉眼间是藏不住的稚气。
       “我说,你别在我们包厢啊!回头你大哥发现了,还要连累我们。”一旁身着紫色长衫的人说道。
     聂怀桑一听自家大哥立马怂了,“别呀!我坐下面被别人看见告诉我大哥怎么办?”
     “我劝你快溜了,你家大哥好像进了对面的包厢。”魏无羡竖着聂怀桑新带来的新鲜玩意——望远镜,喃喃道。
      “什么?!”聂怀桑这次可谓是一下子跳了起来,慌忙跑过来,“我看看,我看看。”说着,把魏无羡手中的望远镜拿来望着,果不其然,那对面包厢里坐着的可不是自家亲大哥,这一个撇眼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着对面包厢里的聂怀桑。聂怀桑吓得腿都软了。最重要的是现在该怎么出去啊!
       “快走吧,快走吧。”魏无羡挥手打发,
        聂怀桑低声道,“我怎么出去啊?”
        魏无羡掂了一下手中的望远镜,“我看这望远镜很有趣。”
       “送,送你了。”聂怀桑咬咬牙,命保住要紧,钱财乃是身外之物。要让大哥知道自己逃课来看戏,那还不是交半条命。
        坐着的江澄也站起来,从魏无羡手中拿过望远镜看,对魏无羡道“这望远镜可真是新奇啊。这么贵重,给我们,不太好吧?”
        聂怀桑在心里早就把这“云梦双杰”骂了一百遍,一千遍,脸上却是皮笑肉不笑,“你们喜欢就送给你们,不打紧,不打紧。”
         魏无羡打趣够了,便自顾走下来,“顺着走廊下楼梯往左一直走,有个门,出去就是了。”
        “多谢,多谢。”聂怀桑抱拳,脚下生风,拿起帽子遮着脸跑了。
         等到聂怀桑走后,魏无羡和江澄相视,哈哈大笑起来。好在戏还没有开始,这戏园里也是十分嘲杂,这笑声很快就淹没在各式各样的声音里。戏还没有开始,魏无羡觉着无聊又玩起了望远镜。
         “你怎么知道那里有个门的?”江澄在一旁疑惑道。
          魏无羡继续玩着,眼神却总是不受控制的望向蓝忘机那边,他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怎么喜欢说话,一个人抿着嘴坐在那,让人分不清喜忧。魏无羡道,“绵绵告诉我的。”绵绵叫罗青羊,绵绵这个名字是魏无羡好玩帮她取的外号。罗青羊是现在金桂轩的一台柱子。她唱的《思凡》可谓是一绝。
       “厉害啊!魏婴!”江澄由衷的感叹道,这世上从来没有魏无羡撩不到的人,只有魏无羡不想撩的人。
魏无羡听出了江澄奇怪的语气,“你想什么呢?我同绵绵不过是朋友罢了。”
       “是,是。”江澄点点头,“你跟那位赵小姐也是朋友呢!”
        赵小姐是魏无羡以前的女伴,聚会的时候会拉上跳跳舞什么的,仅此而已。绵绵那么害羞,牵个手都要说魏无羡是流氓。导致魏无羡天天在戏院后台转悠,才刚混到“朋友”的称号,明明连个手也没牵到,就被说有了什么。魏无羡只觉得心里冤呐!虽然说自己走的时候是乱来,可是名声还是要的啊。
        “诶?你怎么一直看那儿啊?都开戏了!”江澄说着,伸手把望远镜抢过来,顺着魏无羡方才望的方向看,普通包厢而已嘛!有什么花样?看那么久?江城看着,嘴角一笑,别说,还真有一朵花样,“看蓝忘机啊~”
         魏无羡把望远镜抢回来。
       “他可是你未婚妻呢?听说还留过学。诶?你不正好总是把西方思想挂在嘴上吗,蓝忘机想必很对你的胃口。”江澄认真分析道。
       魏无羡皱着眉,白了一眼江澄,心烦意乱。这小的时候,见蓝忘机穿着小洋裙那真是喜欢的不得了,当心中的缪斯供着,真是谢谢自己亲妈订的亲。可如今,过了这么久,蓝忘机好看还是那么好看,可人家性别都变了。魏无羡只能哭笑不得。
江澄见魏无羡忧心。收起了不正经,认真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魏无羡摇摇头,把小二招来,“你帮我把这东西送到聂府,就说是聂公子前几日借的今日还的,替我谢谢他。”说着,魏无羡将望远镜给了小二,又给了小二跑路费。小二点点头,也知道这东西价值非凡,小心的捧着出去了。魏无羡也知道这望远镜的贵重,打闹归打闹。
       江澄抱着双臂,没有讲话,心下忧心着自个的好兄弟。
       魏无羡瞧着旁边的江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了,娶不就娶呗。”魏无羡看江澄欲言又止,抓了一把瓜子放在江澄的手心里,“江婆婆,看戏吧!看戏吧!”

     “忘机,怎么了?”蓝曦臣看着一直盯着对面包厢的蓝忘机问道。
         蓝忘机摇摇头,斜眼看过那一抹黑红色闪过。



未完待续
九龄

云烟(魔道同人)

第一章(上)
新文啦~我真是迷了LOFTER的敏感词汇,把第一章拆成两部分发,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屏蔽

蓝家二公子是个男的,这个消息就像是一颗枚炸弹一样在上海炸开了。

      蓝忘机提着行李从火车上下来。站台旁有着卖杂货的小贩“香烟!香烟”“报纸!报纸!”带着一丝上海的口音。这声音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蓝忘机真正的回家了。火车站人挤着人,蓝忘机全然是被人流顺出来的。
      “忘机!”远远的就看见兄长站在那边挥着手叫着自己的名字。旁边还有辆骑车按着喇叭。
      蓝忘机匆忙走过去,有些逆了人流的方向,还被人用上海话骂了几声。蓝忘机走到蓝曦臣的旁边把箱子放下,行礼,“兄长。”
      “你这是作甚?大清都已经亡了,还作兴这个干什么?”蓝曦臣亲切的把蓝忘机揽进车里,“你在国外呆了那么久怎么还受腐朽思想影响?额......兄长一词用英语怎么说?可是brother?”自己的弟弟回来了,蓝曦臣今天格外开心,因此话也多了起来。
      蓝忘机点点头,“是。叔父他,怎么样?”蓝忘机对自己父亲的印象模模糊糊,印象里是一直跟着叔父,叔父就像自己的亲父亲一样。
     “他呀,老毛病,总是说脚疼。你上次寄回来的药很好用,这次可有带一点?”蓝曦臣看着弟弟自责的神情,就知是没有了,“没带也不打紧的,我上次在药店里好像看见了。等到叔父用完了,我拿着盒子去买就是了。”
       蓝忘机的神色才稍稍放松了,眉头仍是紧皱着。
蓝曦臣看着仍在紧张的蓝忘机,笑着伸手安慰他,“没事的,婚事的事情叔父会处理好的。你好不容易回了国,可要先好好玩几天。”
        蓝忘机是姨太太生的孩子,那个时候,蓝忘机的父亲又常常外出不在家,宅子里斗得十分厉害。为了保住儿子的性命,姨太太就改了蓝忘机的性别,对外宣称,蓝家新添的是个可爱的女儿。待到蓝忘机长到十几岁,就想尽办法将蓝忘机送到国外去。蓝忘机飞机刚落地,那边大夫人就逼着姨太太自尽了。前几年的时候,蓝忘机的父亲死了,蓝启仁接过蓝家家主的重任。又过了几年,大夫人也去了。蓝忘机学业也刚好结束了,这才回国。蓝曦臣是大夫人的孩子。蓝曦臣虽是大夫人的孩子,可自幼是跟着乳娘的,大些时候,见着大夫人的阴暗手段甚是反感。虽说宅子里的太太们是斗得你死我活,可这丝毫不影响孩子间的感情。蓝曦臣小的时候就很稀罕这个可人的“妹妹”,虽说后来去国外游玩的时候,才发现是个可人的弟弟,可还是喜欢。
        蓝忘机的母亲怀孕时曾同自己的好姐妹指腹为婚,那边好姐妹生了个大白胖小子,这边生了个假姑娘。这门亲,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订到了现在。蓝忘机的父亲健在时还会亲切的叫将江枫眠为,亲家公。
到了蓝府,两兄弟从车上下来,有仆人过来提蓝忘机的行李。蓝启仁坐在饭桌中央,有些紧张,听见声音就朝门口望去,急忙问旁边的管家,“可是曦臣和忘机回来了?”
       “是啊!是啊!回来了。”蓝曦臣眉眼盈盈的走进来,把帽子摘下来。身后跟着一位温儒少年。
蓝忘机看着面前的长者,行礼“叔父。”当年,蓝忘机的生母跑来求蓝启仁救救孩子,蓝启仁对自家兄弟的私事没有一点办法又可怜这个孩子只好出此下策,将蓝忘机打扮成姑娘。
       蓝启仁连忙扶起蓝忘机,“孩子,委屈你了。”蓝忘机摇了摇头,纵然蓝启仁心里觉得十分对不起蓝忘机,可是蓝忘机还是很感谢叔父的。若当年没有蓝启仁的妙计,只怕自己就要成为井下的一具尸骨了。
       蓝曦臣见这一对叔侄指不定要说到什么时候,就提议“叔父,忘机路途遥远,想必应该饿了。”
        “好!好!吃!”蓝启仁慌忙拉着蓝忘机入座,夹了好些菜给蓝忘机吃。偌大的一张桌子就只有寥寥三人。
         “用过饭,你就带忘机四处转转。”蓝启仁对蓝曦臣说道。
         “是。”蓝曦臣应道,“下午好像有出戏在金桂轩,不知道忘机愿不愿意去?”
蓝忘机点点头。
          吃过饭后,蓝启仁将两位侄子送到门口,嘱咐路上小心,“你们要是晚上在外面吃也可以,回来吃也可以。我叫厨房给你们留饭。曦臣,好好照顾你弟弟。”
        蓝曦臣笑着点点头,“知道了,饭就不用留了。晚上我带忘机去五芳斋吃就是了。叔父,外面风大,您快些进去吧。”
       “也可,也可。”蓝启仁点点头。

第一章(下)

四组cp麻将篇

吃鸡篇见本人前几天LOFTER主页置顶有目录的
接下来,可能会不定时更新,所以暂定未完待续吧。

希望还可以抓住中元节的小尾巴。

春宵一刻值千金,总有cp不如意。
开了个拖拉机,莫名有点羞耻♡(*´∀`)人(´∀`*)♡

祁醉:每天起床第一句先给自己打个气(今天也要好好做人啊!)
晚上,祁醉:真香!hhhh

   一行人默默在房间内走着。此地旁边就是龙城大学,阳气也是很旺。白天屋子里和和气气,阳光洒下来,赵云澜悠闲的躺在椅子上假寐,脚边是一只通体发黑的猫,后院有人在种菜。不算热闹,但也是有人气的。可是今个儿,是中元节,屋子里十分阴暗,这特调处就显得特别恐怖。
    “啊!”黄少天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慌忙把手遮在眼前蹿到喻文州的身后,“我,我怎么好像看见鬼了!”喻文州反身抚慰黄少天。其他人脸色也“唰”的一下白了,着实被黄少天的叫声吓着了。
魏无羡抓着蓝忘机的袖子,讪笑道“我说,黄少天,杀猪都没你叫得这么惨。”
    “都怪你!本来这次是要去姑苏的被你赖掉了!”黄少天壮了好久的胆,才把手放下来可是还是死死挨着喻文州,寸步不离。
    “这又不怪我,都怪蓝启仁那个老头不同意我邀人进去啊,还说什么云深不知处禁外人之类的。”魏无羡笑着,一个人跑到前面走,“不过,乱葬岗来不来啊?”
     黄少天没理他,做出愤愤表情。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的话皱了一下眉,被魏无羡看见了。魏无羡想莫不是自己说了蓝启仁的坏话,蓝忘机不开心了?便匆忙跑到蓝忘机旁耳语,“蓝湛,你是不是不高兴我说蓝启仁了?我不说便是了,别生气嘛!”很轻,说出来的话吹得蓝忘机的耳朵痒痒的。
    “没有。”蓝忘机摇摇头。
    “哦?”魏无羡感到奇怪,“那你为何皱眉啊?”
蓝忘机把头偏到一旁,半晌,才说道“魏婴,你别走太快。”说着,不由分说将魏无羡的手牵住,强行两人并排走。
     “噗!”魏无羡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是含光君嫌我跑得太快了,那我走慢点便是了。”蓝忘机没说话,微光中,依稀可见蓝忘机的耳根都红透了。
祁醉下意识将于炀的手握紧了,很明显感觉于炀的手颤了一下,“怎么了?”
     “刚才好像有东西闪了过去。”于炀说道,看着祁醉渐渐凝重的表情连忙宽慰,“大约是看错了,没事。我不怕的。”说着还浅浅笑起来。
祁醉也笑了起来,心里觉得心疼。那么可怖的人心都见过,与之相比的鬼又有何惧。“我说,赵云澜,你这是什么地方啊?”于炀心肠好不抱怨,祁醉可没有那么好。
     “哎呀!对不住了,各位。”赵云澜说着进屋,把灯打开房间里亮堂起来。房子里旁边是书架,南面有扇窗户,赵云澜慌忙把窗帘拉上,以防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刚进门,脚边有个茶几和沙发。在房间正中央的是,一台麻将机。
      赵云澜把外套脱下来,已在做准备,舒展筋骨坐下来对沈巍道,“来,给我揉揉,看我一会儿大杀四方!”沈巍也听话,默默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给赵云澜捏肩膀。

     “碰!”祁醉坐在于炀旁边说道。
黄少天在一旁不满道“这哪里是于炀在打牌啊?这分明就是你在打好不?”说着出了一张牌。
祁醉满不在乎的答道,“那可不一样,我们是一起打的。夫夫同心,其利断金!”坐在旁边的于炀倒是不好意思了。
     “诶?”赵云澜笑了起来,嘴巴咧得开开的,把牌一推,“胡了!给钱!给钱!”赵云澜一连赢了好几把,整个人的运气红得不行。
      四个人搓着麻将,每个人旁边都坐着一人。魏无羡刚要将一张牌打出去,蓝忘机伸手把要拿出的牌按了回去又拉着魏无羡的手拿起另外一张牌,“这张。”
      魏无羡说着蓝忘机的心意把牌打了出去,没过多久,胡了。魏无羡收到钱,转身一把乱七八糟的递给蓝忘机,说“回姑苏的路上拿这个钱买天子笑。”魏无羡觉得蓝忘机就是自己的幸运星,坐了这么久到现在可不是连一个子儿都没赢到,如今就是蓝忘机这么一指导就赢了。
     又是打了几圈。于炀有些不情愿,这钱,是祁醉的钱。输了祁醉的钱,于炀有些闷闷不乐,“我手气差就下来吧,你打吧。”
     祁醉掐了一下于炀的脸“怎么?怎么这么勤俭持家啊?”说着,就倾身去摸牌,“让我来帮你摸张牌。”摸完,祁醉就自己看了一眼,暗道,好牌。
于炀接过牌,看得迷迷糊糊,就听见祁醉一敲桌子,“胡了!”打了这么久,好容易赢了一把,祁醉开心的亲了亲于炀的脸颊。于炀暗道,遇见祁醉真是他的福气。
     黄少天从开始到现在就没胡过,整个人都开始蔫了,话都少了许多。没得办法,他和喻文州的手气都是背得很。黄少天又想起前几天和叶修打吃鸡的时候,他们一组总是离天命圈最远的。黄少天心里寻思着回头去哪座庙里拜拜,把这霉气去去。
     “胡了!”赵云澜又赢了。今天晚上最过瘾的当属赵云澜了。
     “等一下!”喻文州伸手把几块麻将挑出来,“一条,多了一张。”
      黄少天登时心情就好了,合着不是自己运气差啊,“哇!出老千啊!太不厚道了!”
      “啧!这要是放以前可是要剁手的呀!”祁醉在旁边附和着。
      “我以前就见过一个因为出老千被剁手的四指人。”魏无羡也附和道。
       三人一唱一和一恐吓。有人出老千,这可比干坐着打牌有意思多了。赵云澜坐在位子上不明所以,偏头看见沈巍的脸红了,眉头紧皱着,
    “是我。是我作弊的,云澜他不知道,要剁就剁我的手。”说着,沈巍把左手伸出来放在麻将桌上,右手凭空变幻出一弯大镰刀作势要砍下去。
    “哎!别呀!”赵云澜慌忙把沈巍的左手护住,“他们来玩笑的,开玩笑的。”沈巍无辜的看着赵云澜,抬头看了看其他人。众人皆是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沈巍这才收了刀。
     又打了几圈,众人才各自回家了。

    “蓝湛,你说这今晚为何每次有你的提醒我总能赢啊?”魏无羡躺在床上寻思道。
    蓝忘机没有回答,坐在案前低头看书。听魏无羡许久没有了声响,抬头便见魏无羡已经下床靠在自己的旁边。“蓝湛,你是不是偷看别人的牌了?”魏无羡问道。
    蓝忘机仍然没有回答,耳朵却是心虚的红了。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的耳朵觉得可爱极了,想这么久了蓝忘机的耳朵还是这么容易红了。魏无羡从后面抱住蓝忘机,手把蓝忘机捆得紧紧的,撒娇道“二哥哥,别看书了!喝酒!喝酒!”说着,将自己珍藏多年的天子笑拿出来,却惊觉自己已经被抱起来了。这方位,是要去床上啊!“诶,蓝湛!我今天打牌头晕……唔!”蓝忘机一吻将魏无羡所有的话都锁入喉中。
     蓝忘机看着怀中的人,“天天就是天天。”说完,又是顺着魏无羡的脖子吻去,在喉结处故意轻轻的咬了一下。
    “哇,二哥哥,你轻点!弄疼我了!”疼倒是不疼,可是魏无羡就是喜欢无病呻吟。说着,魏无羡也是意乱情迷了,身子不自觉的迎合着蓝忘机。

      祁醉牵着自家童养媳到家,见于炀心情一直低落,柔声问道“怎么了?”
于炀默默抬起头,眼里满是失望,“今天,输了那么多钱。”
祁醉看着低头认错的于炀,本来是想说“没关系。”,但是开口却成“那就总别的来补偿我喽。”说着,把于炀压在了身下。
     就这样,祁醉在今天又一次失去了做人的机会。

     别人都走了。沈巍看着地上的瓜壳果皮,皱下了眉头,强迫症促使他拿起了扫把。
    “哎!别扫了,快溜。”赵云澜伸手把沈巍的扫把放在一边,“等下他们回来了,看我在这办公室,肯定又要雷我了。”今天是中元节,所以案子会比往常多一点,赵云澜把特调处所有人调了出去。要是等到他们回来看见自个局长优哉游哉的坐在办公室里,肯定是少不了吃一些苦头的。虽然赵云澜是响当当的昆仑君,在远古也是三界的扛把子人物,可是在下属面前,呵,不好意思,形同虚设。
     赵云澜把办公室的门锁上,一路偷偷摸摸的回家。这边刚进家把门戴上,那边赵云澜就靠上来了。沈巍把赵云澜拉开,“今天是中元节。”中元节,找麻烦的小鬼也自然会多许多,保不齐哪个不要命的一会就杀上门来。
    “沈教授知道有句话说得好啊,”赵云澜环住沈巍的脖子,凑上前去“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春宵一刻值千金。
     黄少天这暴脾气,当天晚上就放了喻文州的鸽子,      跑回自个姥姥家说要跟姥姥,七姑八姨学打麻将,回头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喻文州:……


今夕(旌奚同人)

第三章
我这短小作者( 。ớ ₃ờ)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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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自然是要吃汤圆的。一桌上只有策儿叫着吃汤圆,蒙浅雪顺着策儿给他盛了一碗,又给众人盛了。
  荀飞盏尝了一口,赞道,“这么多年了,师妹的手艺还是这般好。”
  蒙浅雪微微笑,两个酒窝便浅露出来,“那是自然。”
  是啊,大哥走了,父王走了,长林军散了又聚。起起落落,大嫂的手艺还是没有变。萧平旌低头想着。又记起莱阳侯叛乱,荀白水和荀安如双双撒手人世只留下荀夫人,抬头问道,“荀大哥不去荀府吗?”
   荀飞盏摆摆手,“不去。舅母昨儿个一早去了城郊的寺庙里,明早才回来。”
   “那师兄带些我做的点心给荀夫人吧。”蒙浅雪说罢差下人去拿,递给荀飞盏。
   荀飞盏抱拳,“那我便带婶娘谢过师妹了。”
   蒙浅雪摇摇头,“客气了。”
   说话间,众人已是吃罢。荀飞盏起身向众人行礼,“飞盏还有公事在身,先行一步。”
   “师兄,快些去吧,莫误了事。”蒙浅雪说完,荀飞盏便转身朝府外走去。
   众人又吃了一会儿,萧平旌同着蔺九和林奚在府里转悠转悠消消食。走着走着,蔺九看这良辰美景,才子佳人的情景,便自觉说乏了,先回屋了。徒留萧平旌和林奚在府里瞎转悠。
   “林奚,这是书房。小的时候大哥常骗我替他磨墨,过分的很。”如今确是没这机会了。
   林奚跟着萧平旌进去,桌上放着的是策儿练的字,“看来你小时候还是很老实的。”
   萧平旌回头,“我不是一直很老实吗?”
   林奚看着萧平旌一脸义正言辞的样子不由得想起“寒潭小神龙”的往事,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萧平旌不解。
   林奚摇摇头,仍是笑着。
   “林奚方才还要你替我解围,我只是,只是······”萧平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只是不愿承认父王和大哥他们走了。”
    林奚看着萧平旌良久“平旌,你还在怪我?”
    萧平旌确是一脸怔惊急忙解释,“林奚,我没有。”
    林奚摇头,“无事,是我多虑了。平旌,我怕,我怕你又回到先前那样突然冷漠我,怕你突然怨我。我知道你不怪我,我只是单纯的害怕。”
    萧平旌忙拉上林奚的手紧紧握住,“林奚,你不必怕,再也不会了。”
    林奚一笑,两人对视。过了许久许久,萧平旌偏头朝林奚靠近,很慢很慢,动作还顿了几下,像是在征求林奚的同意。
    “不行。”林奚伸手按住萧平旌的嘴,“我,我还没进府呢!”说着推开萧平旌顺着缝隙跑走了。
    萧平旌愣住,“我说,你跑什么?”林奚已跑远了,好像还听见了她的笑声。萧平旌飞身,采了一枝梅。追上林奚从她身后悄悄将腊梅别在林奚的耳边,闪身超过林奚。
    林奚垂下头,摘下腊梅放在鼻尖嗅了嗅,嘴边的笑意确是浓了。尔后,又别回耳边。抬头,见萧平旌在前面扭头等着。萧平旌见林奚近了,虎牙露的更嚣张了。
    回到正厅便见策儿在闹,“娘亲,娘亲,策儿想去看花灯。”
    “策儿,乖。”蒙浅雪抚这策儿的头。这过节了,家家户户的礼单都要定下来,着实是忙。见萧平旌回来了,“蔺九呢?”
     “大嫂。”萧平旌行礼,“蔺九说他累了先休息了。我一会儿送林奚回济风堂。”
     蒙浅雪上前挽留林奚,她是满意极了这个弟妹,“可以在长林王府住一宿,我房间都收拾出来了。”
     林奚摇摇头,“林奚到金陵还未去济风堂,着实不好。”
     蒙浅雪还想说什么,萧平旌一口打断,“大嫂,林奚她,脸皮薄。”
    蒙浅雪对着萧平旌皱皱眉头,没说话。“正好你带策儿去看灯会?”
    “是。”萧平旌说完单手抱起策儿,“策儿,我们走了。”
    策儿也十分高兴,挥着小手“娘亲,再见。”蒙浅雪看着他们出府又回来继续张罗。
    林奚耳边的腊梅已被策儿拿在手上玩着。萧平旌抬头,这春天是真的到了。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数万数梨花开。
 
九龄
  (完)
   
  
  

今夕(旌奚同人)

第二章
这一章莫名短小(இд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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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往厅里走,萧平旌迈至门口,忽觉耳边一阵风便微微偏头。本想将来物打回去却顾忌策儿在旁,便轻巧的抓住,原来是一支筷子。
     “平旌的武功的确有些进步了。”抬头便见荀飞盏坐在饭桌旁。
     蒙浅雪也坐在饭桌,一旁便是给萧平章留的位子,“师兄,策儿还在这呢。”语气有嗔怪。
     荀飞盏则是恍然大悟,有些抱歉,招呼策儿过去“策儿,舅舅给你带了糕点。”策儿闻声挣脱了蔺九的手,跑了过去,拿起一块红豆糕往嘴里塞。
     “荀大哥。”萧平旌行礼。
       蔺九和林奚行礼叫了声,“荀大统领。”
      “不必拘礼,快过来坐。”荀飞盏回道,“平旌,你这些年都去了哪里?可有什么趣事,快同我讲讲,我日日在这金陵着实有些乏味。”
    “有趣的事倒也没什么,不过是陪着林奚四处采采药罢了。”萧平旌说话间,众人已是落了座。
     荀飞盏则抱怨道,“这当了官职,连琅琊的高手榜都登不上了。我说,蔺九啊,你们琅琊榜这规矩什么时候改改啊?”
      蔺九则笑笑,知道荀飞盏这是玩笑话,不当真。
      菜色上齐了,蒙浅雪才坐下来。见着萧平旌脸色凝重下来,“平旌,你坐上位吧。”说着,手便往正中间的位子指了指,“林奚,也坐过去。”
       萧平旌则是愣神,“大嫂,那是······”父王的位子,是长林王的位子。是父王和大哥的位子,我不配。
      “如今家里掌事的可不就是你了,不打紧的。父王和你大哥坐旁边就好了。”说着,蒙浅雪便让下人把中间的位子空出来,萧平旌却仍是一动不动。因是长林府内的事,荀飞盏和蔺九则不便多说什么。
       半晌,林奚起身,“姐姐,林奚还未入长林王府就坐上去有些不合规矩。等林奚······”说到这儿,终归是个女儿家有些羞怯,顿了顿,“也不迟。”
      蒙浅雪也觉此事还是要给些时间给萧平旌的也就作罢,“既如此,那就再说吧。”
     “平旌。”林奚有些担心萧平旌便唤他一声回神。
      萧平旌勉强笑笑,“无事。”林奚听见了才放心。
      蒙浅雪拿起筷子,“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众人才动起筷子,策儿恋恋不舍放下手中的糕点,在身上随便拍拍爬上了桌子,喊道“娘亲,我想吃那个。”
      “好。”蒙浅雪顺着筷子的方向夹起菜。
  
 

  
未完待续
九龄
 
 
 

今夕(旌奚同人)

又开新坑啦~只是日常

第一章
      回来的时候已是日暮了,萧平旌翻身下马,又扶衬着林奚下马,便见蒙浅雪牵着策儿在王府门口。
    “大嫂。”萧平旌弯腰行了礼。
    “姐姐。”林奚也行了礼。
      二月的天还是有些寒,萧平旌皱了皱眉头,“天冷,大嫂和策儿在屋里等便是了,不必出来的。”
        蒙浅雪一笑,“谁等你了?我同策儿在等妹妹呢。”说完,便拨拨策儿额前的散下的一缕发丝,“对吧,策儿?”策儿瞪着大眼睛,点点头。
       萧平旌一时气结,无话说。林奚也笑了,到底帮萧平旌说了几句话“姐姐,天是有些冷,快些进屋吧。别染了病。”
        打趣够了,蒙浅雪对策儿说,“还没叫过你二叔和姑姑呢。”
         说完,策儿便从蒙浅雪身后出来,向萧平旌,林奚二人行礼,“二叔,姑姑。”策儿行的礼倒是十分标准的,小小年纪这一板一眼竟像个小大人似得。这一点,像极了儿时的萧平章。
       “策儿乖。”林奚见策儿如此可爱,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那红扑扑的脸颊。又从包袱里拿出了两个香囊,挑出朱色的给了策儿,挑出青色的给了蒙浅雪,“这是我配的两个香囊可安神,防寒之类,还望姐姐和策儿笑纳。”
         蒙浅雪接过香囊,“妹妹有心了。”挑出朱色的给策儿戴在脖子上,自己的则收在衣袖里。策儿玩着香囊,“娘亲,好香啊!”
       “那是自然,”萧平旌弯下腰来,与策儿齐平,“这可是你二叔我呀,天南地北地给你找的药材。以我之见,这功效可不止安神,防寒呢。”说完便捏了捏策儿的鼻子。
      “啊!”策儿吃痛叫了一声,扑向萧平旌。萧平旌侧身躲过,一把将策儿抱起,“策儿,你过年吃的可有点多啊!”策儿听见这话也不挣扎了,羞得把头埋进萧平旌的衣衫里。
       蒙浅雪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进屋吧。”
        众人才进府。萧平旌抱着策儿迈进王府。父王,大哥,平旌回来了。
        走到一半,策儿埋在萧平旌衣衫里的头抬起来,奶声奶气,“二叔,你还没给包我红包呢?”
       “哦?”萧平旌又捏了捏策儿的鼻子,“那要看你找不找的到了。”刚说完,策儿的一双小手就在萧平旌胸口摸来摸去,无果。又闹着要下来,绕着萧平旌搜逻了好几圈。抓耳挠腮的样子,十分符合萧平旌的心意。
        玩闹的时候,就见一人从屋内走出来,一袭素色衣裳,年纪倒是有些轻,走起路来不慌不乱。
       “蔺九!”萧平旌叫道,有些雀跃。
         蔺九点点头,算是听见了。又笑眼盈盈得看着策儿,眼神示意了一下。策儿便转身跑向林奚面前,又回头看看蔺九,看见了他的指示,才转头向林奚行礼,“二婶。”话一出,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林奚脸皮薄,倏地就脸红了。从衣袖中拿出红包,“这是你二叔给你的。”说完又拿出一个红包,“承策儿一声二婶,这是我给你的。只是,策儿,你现在叫我二婶怕是不合礼数,还是叫我姑姑好了。”
          策儿看着蒙浅雪点点头,才敢收下林奚的红包,“多谢二叔,姑姑。”说完便“娘亲,娘亲”的喊着,跑到蒙浅雪身后去了。
          蔺九双手插在袖子里,“策儿还真是会讲话。”
          萧平旌看见蔺九就有些气结,“还不是某人。昔日我在琅琊同策儿玩,你非要插话。如今,在这山下,你又来插话。我明明都要赢了。你这人,真是······真是”
        “你同个孩子计较什么?”蔺九把手拿出来,抱起策儿,“对吧?策儿。”策儿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蒙浅雪看着天色,“总在外面说什么,快进屋。我去厨房看下饭菜,策儿还有劳各位了。”
          蔺九抱着策儿点点头,“世子妃放心。”
        蒙浅雪走过来亲亲策儿的脸颊道了一声,“策儿,听话。”又嘱托了几句,去了厨房。众人才悠悠哉哉进了屋。
          一进屋子,暖意便上来了,都脱下披风。蔺九放下策儿,让他自个儿去在屋子里玩去,。林奚确是不放心,跟着策儿。
        “你什么时候下山的?”萧平旌坐下,倒了一杯茶递给蔺九。
          蔺九接过茶,小啜一口,“同世子妃一块下山的。”
       萧平旌算了算,又问“待到何时?”
       “你与林姑娘成亲后。”
       萧平旌自话道,“还以为琅琊阁的人那般无趣,不会下山。”
      “先有老阁主为友下山,今有我蔺九为友下山,有何不妥?”
        萧平旌摇摇头,心下却是为好友能来参加自己的婚事而开心的不得了。添茶的时候听见了林奚和策儿在屋子里的院子里的笑声。蔺九放下茶杯,“林姑娘好像很喜欢小孩。”
      “看这样子是的了,以前竟也没发现。”萧平旌顺着笑声望去,一枝腊梅斜倚在墙上,那是萧平章生前种下的。多年以后,那树下会多一个他和林奚的孩子。萧平旌起身捞起两件披风,到院子里。一件披给了策儿,一件披给了林奚。萧平旌柔声对林奚道,“外面还是有些冷,披风还是要的。”林奚点点头,方才的笑意还在脸上未褪去。看着两人披好了,萧平旌才进屋。
       蔺九看萧平旌进来了,端着茶杯唏嘘,“以前也没发现萧平旌是如此柔情的人。”
        萧平旌没说话笑着把茶喝了下去。
     “听闻年后东海使者进京,此事由你操办?”
      提及此事,萧平旌开始敛去笑意,严肃起来,“是,恰好那时我在金陵。”
    “你多加小心。”
       萧平旌点点头,“那是自然,可是琅琊阁有什么消息?”
    蔺九摇摇头。
    “其实我也感觉到了。自墨淄侯成了东海国主,我便总是心绪不宁,感觉这天下好像又要乱了。”
    蔺九笑了,把目光看向屋外,“这天下不一直都是乱的吗?”说完又问,“只是,我不懂。你既已卸下官职又何必要管东海使者?”
    “这种事素来都是长林王府操办的。以前是父王,后来是大哥,现在轮到我了。”
    是时,有下人来通报饭菜已好,“王爷,世子妃和荀大统领已在饭厅等候了。”
    “飞盏大哥也来了?”萧平旌絮叨,对下人道,“这就去。”
    蔺九起身,“长林老王爷经常说,相比你大哥,你不似萧氏的儿郎。可我看呐,根本一个模样。”
    萧平旌对着蔺九的背影自语道,“蔺九,不知为何。到了长林王府,我总感觉父王和大哥仍在身侧,总是不想让他们失望。”
    “你大概是想他们了。”说完,蔺九便朝院子里走去。

未完待续
九龄

旌流20发

完结撒花(●'◡'●)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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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平旌:飞流~
飞流:平旌~
萧元时:汪汪汪???

     被叫的人默默转过头来,只看一眼,眼睛便红了。忙从座位上跳下来,都没站稳,就跑了过来。荀飞盏已去外面周旋了,也不知能拖多久。萧平旌一咬牙,叫萧元时进来把门关上了,把萧元时按在了门上,不准他下台阶。“陛下,臣有些事要处理。还请陛下应允,千万,千万不要从那上面下来。”萧平旌行礼,挡了萧元时的视线看不见飞流。
       萧元时看萧平旌十分着急,眼都红了半圈,慌忙应允,老实站在门边上一点,不敢下来。
       萧元时刚点头,萧平旌便火急火燎的往前走,一把拦过飞流,闪进墙壁的凹处。两人躲在一块角落,眼眶都是红红的。萧平旌想飞流想得都快疯了,如今人站在面前,觉得做什么动作都是多余的。只是抱着,都觉得十分的满足,鼻尖萦绕的都是彼此的气息。
        “平旌哥哥,你好了没有?”萧元时站在门口胆战心惊,叫的很小声怕外面人听见。
         萧平旌愣了一下,现在萧元时是在门口不算进来,可萧元时早晚都是要进来的,“陛下,等一会!”这才放下飞流抹了抹飞流的泪珠,“以前没发现,原来飞流竟是个爱哭鬼。”真正想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飞流又把眉头皱起来,偏头“他,不能!”说得决绝。
             “他要进来的。飞流,这是我的命。”萧平旌摸着飞流的脸,又暗自对自己说着,这是我的命。
              “我呢?”飞流把头正过来,直逼着萧平旌看着自己的眼睛。飞流长大了一点,越来越好看了,睫毛还是长长的,生气的表情还是那么可爱。萧平旌有些冲动,轻轻凑上去,吻了上去。这无数次在梦里出现的场景,如今真的发生了。飞流瞪大了眼睛,惊讶了几秒,也慢慢靠向了萧平旌。
               萧平旌缓缓松开飞流,一笑“你在我心里。”是我拿不起,放不下的宝贝,牢牢扎在我心尖的钉子。
               “不要!不要!”不要让他进来!飞流摇头,尔后又变为乞求,语气软了“不要!不……”飞流牢牢拽着萧平旌,顺着手肘往下摸,看到了萧平旌手中的镯子,顿时噤了声。那镯子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飞流痛苦得想,你终于还是成了和苏哥哥一般的人。
                 萧平旌以为飞流平静了,把飞流的头发捋了捋,“飞流,其实我喜欢……”等到萧平旌再睁眼时,飞流已不见,一声“你”说出来了,却听不见了。萧平旌回头看,见着萧元时颤颤巍巍的下来。
                   萧元时一抬头,对上了萧平旌刮肉一般的眼神吓了一跳“平旌哥哥,我听见门外的响声有些害怕就下来了。”
                   萧平旌低头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是臣照顾不周。陛下,我们快走吧。”
                   萧元时点点头,心想,早就想走了。

                   萧平旌没见飞流消失,飞流可是看见了,一瞬的时间什么都没了。耳边还是那句“其实我喜欢……”飞流瘫坐在地,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萧平旌要说的话,又笑了起来。

                   萧元启已被诛杀。萧平旌又因手上的镯子而救了命,心里想他的飞流还是疼他的,在天上保佑他。自上次入密道后,萧平旌又进了好几次密道。希望密道总是走不到头,前面总是有飞流在前面候着。如今这密道匆匆几步就到了头,那一边是熙熙攘攘的人,萧平旌每走一次,都觉得自己的心又凉透了一些。虽然萧元时总想着留下萧平旌,可萧平旌现在真的是厌透了金陵。它收走了萧平旌心中的人,大哥,父王如今又有了飞流。
                    萧平旌想走,走时去大哥坟前话了几句,骂了自己许许多多遍“活该!”又说“大哥,我的枷锁放下了。我想,一个人总不可能活成另一个人的样子。”说完,便走了。走时,心里还惦记着院前的南天竹,想方设法又把他救活了。又摘了一朵托人做了压花,时时带着,好像就是飞流仍在左右。
                    萧平旌走前又上了琅琊山。
                    “我知道你来干嘛的,没用的。”还未等萧平旌发问,老阁主就回答了。这答的自然就是密道。老阁主见萧平旌失魂落魄的样子,毕竟萧平旌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于心不忍多了一嘴问道“以后怎么办?”
                     “不怎么办。”萧平旌笑道,“在江湖上飘呗,飞流去了哪儿那我也去。飞流活得不久,那我便要多活些时日。闲暇的时候,守着飞流。”
                       老阁主皱了眉,“你可以不用照着这样活。”
                        “没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我乐意这样。再说,我以前本来就是这样的。这么说来,我同飞流还真有些像啊。”萧平旌说完自己感叹道,“我先同林奚一块走,她一个姑娘,我委实有些不放心。好了,我也该走了,林奚在山下等我。”萧平旌说完又行礼。老阁主点头,萧平旌这才转身走。
                         走到门口,老阁主在后面沉声道“起风了。”意思是提醒萧平旌万事小心。萧平旌也着实感觉到了一阵风,把自己的衣摆都掀了起来。
                        萧平旌点头,行礼“多谢老阁主提醒。”说完,又露出舒心的笑容,“我知道,飞流在陪着我。”


九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