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龄Tt

旌流同人5

   萧平旌终究是按耐不住性子的人,从密道出来没多久,便将东海朱胶的事告诉了萧平章。萧平章固然悲痛,可想起爱妻,便强装着镇定,反复叮嘱萧平旌莫言告诉蒙浅雪。待到林奚确定后,再将此事告知。大同府沉船,如今的东海朱胶,这人心,萧平旌真是愈发琢磨不透了。
    林奚确定是东海朱胶,萧平章第二日便匆匆往宫中赶。萧平旌担心已经添乱所以并未跟随。虽说东海朱胶一事既出,解了大嫂不孕的谜底,可府上却并未变些什么。因为在大家的心里都认为,无论蒙浅雪有无孩子,她本就是长林世子妃。
    萧平旌远远便见萧平章从宫中走出来,咳嗽不止。这天越来越凉了,也不知大哥的身子可撑不撑得住。萧平章抬眼便见萧平旌忧心忡忡,心里便觉一丝温暖“幸好有二弟在,不然我可真撑不下去。”萧平旌木木摇头,心里喊道,不,大哥,若不是你,这偌大的金陵又哪里有我的安身之处呢?若不是你,我又怎会在此逗留?想至此,萧平旌脑中一闪而过各路金陵好友,长林府内的亲人,最后出现了飞流。想到飞流,萧平旌不自觉扬了扬嘴角,顾及兄长在一边又迅速压了下来。
    回府后,萧平旌快马至愁云涧。愁云涧的悬崖的确多且高,但这山崖上却有许多山下所没有的花,俏丽可爱。萧平旌想着这几日没见飞流,飞流定会跟自己怄气的,便折下一枝想哄哄他开心。天黑了,萧平旌采完东西,便迅速从崖上下来。
    那枝花正在萧平旌的身侧,萧平旌爱抚的摸摸花,想着飞流见了这枝花的模样便又笑起来了。可一会儿又想起大嫂的事,脸又瘫下来了。一时又是哭又是笑,疯疯癫癫的。
    晚上睡觉,萧平旌觉着怀里多了些东西,便睁眼。一睁眼便是飞流躺在了怀里,萧平旌猛吸一口气,一时分不清是虚还是实。练武之人风吹草动皆能入耳,飞流被萧平旌的动静吵醒了,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萧平旌弱弱的伸手在飞流的脸上轻轻掐了一下,真软。飞流哆嗦了一下,盯着萧平旌,眼神几分怨恨,却扛不住睡意,只是动了几下,往萧平旌的怀里钻。往日里,飞流并不是这般嗜睡,可不知怎的,萧平旌在一旁,他却格外地心安。
    萧平旌虽不知何缘故飞流在自己怀里,可心里的确乐得不行又紧张得不行,一颗心直直得跳到了嗓子眼。萧平旌轻唤几声飞流,见飞流无任何反应,便偷偷摸摸在飞流脸上小鸡啄米般亲了一下,真软。飞流却突然动了起来,抱住萧平旌,往上移了移,亲亲萧平旌的脸颊,哑着声音道“睡觉。”说完还轻轻拍拍萧平旌的背。萧平旌心里猛慢了一拍,觉着自己整个人热到不行,脸从飞流亲的地方,一直红到耳根子。
    “啪!”
    萧平旌醒来,整个人弹起来,看向刚灭掉的火堆,原来是梦?是梦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可又有几分遗憾的感觉。萧平旌愣愣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乎还是烫的。懊恼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这金陵城的人心他看不懂,可自个的心怎的也开始看不懂了。又安慰自己,这梦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不是?况且这梦,做的也的确是,舒服。
   
   
    飞流醒来,倒是很平静。却见蒙挚在外大大咧咧道“我说飞流,这都日上三竿,你才起来?”
    飞流不理他,外面的天明明都没亮。飞流起来穿衣,又把被子叠起来,准备去服侍苏先生起来。刚出门,见梅长苏坐在门口。飞流这才懊恼自己起晚了,眼巴巴看着梅长苏。
    梅长苏摇摇头以示,没关系。忽而想到什么问道,“你做了什么梦竟让你笑得如此开心?”
    飞流想了想,“美梦!”
    梅长苏笑着同靖王议事去了,蒙挚在一旁有了兴趣问道“什么美梦?”
    飞流转了转眼珠,才慢慢回味过来昨晚做的梦,又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便扭头“不说。”   

未完待续
九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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