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龄Tt

旌流第九发

真的要吐血了,刚刚有个字错了。码字的人都是神仙( ☉_☉)≡☞o────★°(○’ω’○)真的。





        萧平旌拉着飞流进了厢房,厢房倒也不大。小二将酒提了进来,便出去了。萧平旌自顾倒好一杯,犹豫抬眼正见飞流在看向这里,眼睛闪着一丝微妙的光芒。便又倒了一杯,举了举酒杯,微笑道:“来一杯?”
梅长苏曾经命令过飞流不可以喝酒的,可看着萧平旌笑眼盈盈,似乎很希望自己喝下去。飞流争斗了许久,最后默默接过萧平旌手中的酒杯。两人年纪尚小,喝酒的技巧没有掌握住,碰杯后,均是仰头一口干下去。刚入口,便惊觉辛辣的感觉,飞流小小的脸扭作一团。萧平旌倒是没什么变化,尔后,递了一杯茶水给飞流又自酌了一杯小酒,道“方才你那般坚持进来,还以为你酒量不得了呢。”说完,回头见飞流脸上已是点点红晕,撑着下巴强睁眼看着萧平旌,像极了一个白面团子。萧平旌弯起眼角,掐了掐飞流的脸,“小家伙,醉了?”
琅琊山上的好酒数不胜数,但凡哪天老阁主起了玩心,便倒下一杯骗孩子喝下去尔后哈哈大笑,扬长而去。。因此,在老阁主的培养下,喝酒、酒量大已成为琅琊山的人的必备技能。萧平旌疑惑飞流在琅琊阁长大,为何酒量如此。
          飞流觉着胃里辛辣,头格外得沉,四周晕乎乎“嗵”得一声倒在了桌子上。这么大声响把萧平旌吓着了,正伸手要扶起。只见飞流自己左摇右晃得把头抬起来,半晌,才抚着自己的额头眯着眼,叫道,“疼!”还拖长了尾音。飞流已是醉了,整个人都轻飘飘,说出来的话也自然没有什么力气,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
萧平旌默默别过头,捂着嘴咳嗽了好几声。“啪!”飞流将萧平旌手中的酒杯抽了出来,重重地放在圆桌上,自觉把自己的手凑过去,哭道“平旌哥哥,疼!”
“你……你说什么?”萧平旌很明显感觉自己的心随飞流的手颤了一下,连说话都结巴了。飞流很烫,酥麻的感觉自手心传来。方才飞流喊着自己平旌哥哥。若是按辈分来算的话,飞流应该是萧平旌的舅舅,叔叔之类的。可是如果是这样的情况,萧平旌的确是比飞流长几岁。这一叫,倒让萧平旌老脸一红。
      飞流自顾将脸靠向萧平旌的手,哭腔又重了几分“平旌哥哥,不要走!”萧平旌可以感觉到飞流泪珠的滚落。萧平旌捧起了飞流的脸,用衣袖细细替他擦去了眼泪。患得患失的滋味今个儿他才体会到了,飞流怕有朝一日,密道失灵,那两人便是光阴相隔了,再见便是白骨了。萧平旌也怕,而且很怕。飞流将脸抬起来,可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飞流不常哭,平日里,也只是嘴巴一撇生气而已,哄哄便好了。如今哭了,想必是伤心极了。萧平旌想说几句好听的话却说不出口,这密道自己也是琢磨不透的。犹豫片刻,萧平旌笑着点头“不走。”我父兄尚在,这担子怎么轮也轮不到我,这长林军的名号也不会倒,这王府我便生生世世住下来,哪也不去“一直陪着你。”
       “苏哥哥,不要去。不要留飞流一个人。”飞流说的很小,但还是被萧平旌听见了。这位苏先生在飞流心中的地位想必是重要得不得了,让飞流如此宝贝。萧平旌潇洒惯了,头一回体会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不开心,自顾安慰道,大概是太宝贝飞流这个朋友了,吧。奇奇怪怪的情绪让萧平旌有些迷茫,飞流是朋友吗?大抵是的,感觉要比朋友还要亲切些。萧平旌扭头见飞流还是一眼朦胧,双目无神的靠在自己的肩上。飞流生的真是漂亮,睫毛可真是又长又密,年纪还小,五官但是未长开,脸蛋也有些肉肉的。萧平旌悄悄地掐了一把飞流的脸,偷偷摸摸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亲飞流的额头,有些猥琐。飞流是醉了向萧平旌撒娇,可是萧平旌没醉,不但没醉,反而比往日里还要更清醒。
         天色越来越黑,萧平旌晃了晃飞流“回家了。飞流,走了。”语气温柔的不得了。
         飞流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要抱,要抱。飞流要平旌哥哥抱回家。”说着,尚未等萧平旌反应过来,便自己开始爬到萧平旌身上,捆得死死的。倒也省力,不用萧平旌拖着。萧平旌抱着飞流,付了钱,出了酒馆,便按着原先来的方向回去了。
          “飞流,我背你,行不行?”萧平旌只觉得飞流这么吊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的脖子都快断了。
           飞流犹豫了一下“那你以后不许再见宫羽了!”
           萧平旌一愣,才想起宫羽是何人也,顿时哭笑不得,说“好,好,好。”刚说完,飞流自己下来爬到了萧平旌的背上去,灵活的很。飞流蹭蹭萧平旌的脖子,在萧平旌的脖子上带着口水喇子亲了上去,道“平旌哥哥,你真漂亮!比宫羽漂亮多了。”
          “那比你苏哥哥呢?”萧平旌问道。飞流迟迟不答,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萧平旌露出了一丝苦笑。
           路不远,一会儿便到了苏宅。远远地就看见了一个人拿着灯笼,站在门口。走进了,才发现是苏先生。萧平旌不便行礼,只是微微低头“先生。”
          梅长苏也没回应,嘴角抿出了少有的微笑,说起了别的“你同祁王可真像。”说着将飞流从萧平旌身上扶下来。两人一路无言,将飞流扶回了房。
          出房后,梅长苏说“我送送你。”萧平旌点点头。梅长苏似乎有许多话想说,支支吾吾,“景琰,他,还好吧?”
          萧平旌有些摸不着头脑,先帝已是逝世多年了,但还是答道“先帝他很好,励精图治,不过我小时候见先帝,总觉得他不开心。”
          梅长苏一顿,什么也没说。把密室开了“飞流不能喝酒的。飞流幼时被东瀛人抓去,被迫训练,受了许多苦,身子也不大好。所以酒会伤他的身的。”
          萧平旌没有说话点点头,心里自责得很,恨不能代飞流受苦。梅长苏把门关上,萧平旌一人默默往里走,终于走到那头,悄悄把门打开。又翻身回到了院子,叫管家备马。
          好巧不巧见到萧庭生“你呀你,又去干嘛?什么时候才能向你大哥那样让我省省心!”
          萧平旌只是挠挠头,全当耳边风“我去琅琊山,去去就回。”
  



未完待续
九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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