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龄Tt

旌流同人第十发

      不知不觉已经第十章了T﹏T。真的太不容易了〜( ̄△ ̄〜) (〜 ̄△ ̄)〜
中午发,不秃头( • ̀ω ⁃᷄)✧






         蒙浅雪的药材已经集好了,等林奚准备好了就可以开始治疗,想必再过些时候心愿就可了了。加之又邻近年尾,心里也是舒心的不得了,便打算偷个懒明日再上山。不成想,等到下午,萧平章便唤他。两人推测了七七八八的,打算明日让萧平旌同荀飞盏去莱阳侯府问一下莱阳侯夫人。
这上山的时候也依然搁置了。
       萧平旌恐生变故,第二日便赶早同荀飞盏去了莱阳侯府。可是,赶到是,莱阳侯夫人已自尽,种种罪状都陈列在了遗书上,其中就有当年东海朱胶的真相。萧平旌看着失魂落魄的萧元启,“元启,我……”
       萧元启却无动于衷,抱着母亲的尸体,眼泪大把大把的顺着自己的脸颊染湿了莱阳侯夫人的衣襟。
     “元启,你不必太难过。你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找父王,大哥还有我。”萧平旌嘴拙,说不出什么动听有力量的话,只能说着这些干枯的话。
        良久,萧元启才慢慢擦干了眼泪“母亲常说,我同你们不一样,现在想来的确是这样的。”你生来便是堂堂长林王的儿子,有你父兄替你保驾护航,我连自己的母亲都救不了,逼得她自尽。
      萧平旌没有说话,以为萧元启在担心大哥是否会连着一起怪罪他,正打算宽慰“元启,你……”那边荀飞盏已过来了。
     等到一回头,萧元启已回了往日里文雅的表情,道“不必担心我,公事要紧,你快去吧。母亲虽罪孽深重,可她不过是一时糊涂,还请,还请你替我求圣上开恩。”说着便行礼,又是泪眼婆娑。
      萧平旌连忙扶起,荀飞盏也过来了,两人对萧元启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匆匆赶向皇宫。
      从皇宫出来,长林王是真的动怒了,顾及到萧平章身体才刚刚好点。于是将气全部撒在了萧平旌身上,最后实在是气不过,插着腰挥手“出去!出去!”萧平旌则是莫名其妙的出去了。
      真凶被抓到了,林奚明日便可开始疗程了,萧平旌这心里可算是美滋滋的。睡到半夜,偷偷溜进了书房,本来是侥幸的心理,怎想刚开门,便见飞流支着下巴睡着。听到声响,飞流醒了,揉了揉眼好看清萧平旌的身影。“这么晚,你还在这?”萧平旌径自坐在了飞流的旁边。
     飞流点点头“苏哥哥,有事。”
     “你对苏先生那么好?”
     飞流点点头,又道“苏哥哥,好。”
      萧平旌心里不知怎么,像是有什么东西蒙了心智,指着自己道“那,我呢?”
      “很好。”飞流扬起头,点了点,又补充“飞流,喜欢。”
      萧平旌笑笑,顺手掐了掐飞流的脸“你喜欢就好,我也喜欢。”说着,脑中浮现的竟是飞流那日醉酒的样子。萧平旌暗自摇摇头,想甩去脑中的影像。萧平旌起身,“我该走了。”说着,便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一个香囊和药袋“这个,给你。”这个香囊是自己好容易从林奚那讨过来的,想着送给飞流。至于药袋,则是自己从琅琊山上顺下来的。
      飞流,接过来,喜色已经浮上了脸。
      “我近来有些事,可能不会常来了。”萧平旌笑着,“不过想你,是一直都会的。”萧平旌两眼弯弯,丝毫不知自己将心中的隐隐约约,不可琢磨的想法说了出来。
       飞流点点头,从案前取下一枝花给了萧平旌。萧平旌接过,挥挥手,走了。偌大的密室空旷下来了。飞流出门,就见梅长苏和靖王,又自己默默站在了梅长苏的旁边。梅长苏眼尖,早就注意到了飞流腰间的香囊“给我看看?”
       飞流却摇头,左右为难的表情。飞流不听梅长苏的话,这倒是头一会见。
        梅长苏狠嗅了嗅,闻到了密室中弥漫的香囊的香气,一笑,自语道“他倒是有心。”又对飞流说“罢了,我不看便是了。”

        第二日,萧平旌手拿花,打算问问林奚这是什么花又要怎么养。这花,萧平旌确实从未见过。远远便见管家背着包袱出门,正见萧平章往这边方向走来,问道“怎么了?周管家为何?”
       萧平章摇摇头,说出了情况。听完,萧平旌便是迷迷茫茫的,想不到自己多日里寻找的真凶竟然也有自己的一份。心中实在郁闷的很,金陵城中的好友又寥寥,就跑向了济风堂。刚进济风堂,就见蒙浅雪在里面,萧平旌也不敢贸然进去,便在门口的石柱后躲着,心里好不苦恼。

       “姐姐慢走。”林奚行礼,目送着蒙浅雪消失在门口,回身,道“平旌,有事?”
        萧平旌素来是憋不住苦的人,一汪苦水尽数倒向了林奚。林奚听着,只问“你要在我这济风堂呆到什么时候?”
       “我说,林奚,我们好歹是朋友啊,你怎么这样啊?”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不抵用的。”林奚说完便提裙转身去前堂,“云姐!”
         “哎!”萧平旌伸手去拦。
          林奚脚步一顿,看着萧平旌手中的花“你这花,”林奚似乎想说什么又止住说道,“很好。”
          萧平旌斜眼一看,这是飞流给的,本来早上来济风堂就是为了这个的“别光好啊!这花是什么花,又该怎么养?”
          林奚伸手碰了碰花瓣“这是南天竹,是东瀛的花,我也仅见过几次而已。南天竹有消灾解厄的意思。至于养,不如你先放在我这试试,等到走后,我再给你。”
         
          “飞流不能喝酒的。飞流幼时被东瀛人抓去,被迫训练,受了许多苦,身子也不大好。所以酒会伤他的身的。”

         
         萧平旌点点头,将花递过去,心里实在是难受,为自己也为飞流,问道“林奚,你有酒吗?”
  

          晚上,萧平旌醉酒耍剑,实在累的很,索性一下摔到了石子上,混着满脸的汗和泪睡着了。
           “平旌?”飞流摇了摇萧平旌。
            萧平旌睁开了眼,暗笑,这又定是一个梦。萧平旌起身,顺了顺飞流额前的头发,低低得唤道“飞流。”声音略带一丝的哽咽,头低下来,扑进了飞流的怀里。眼泪,一下子又出来了。
            飞流愣了一会,反手抱住了萧平旌,学着梅长苏的样子拍着萧平旌,一下一下,轻轻的。

            飞流一睁眼从床上弹了起来,天色尚早,苏哥哥应该还没醒。做了一场噩梦,不过,幸好只是梦一场。

          萧平旌一睁眼,眼前除了满天星空便没了,心里有一丝的失落。起身,就见林奚坐在屋子里,正烧水。
萧平旌进屋,坐到林奚对面。
            刚坐下,林奚便递了一杯茶“醒酒。”
            萧平旌接过,小啜一口,又想到飞流的花,问“花呢?”
            林奚抬手一指,那花已端端正正的被插在了瓶子里,摆在了桌上。
            “多谢。”萧平旌抱拳,起身仔细看了看“这花,的确好看。”却不及送花人的半点风华。




未完待续
九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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